公子策双眼一亮,又喂了两勺。
最后一眼见底,钟窕撇开了头,还是被苦的皱起眉头。
“真乖。”公子策发誓自己这辈子没有用如此温柔的语气哄过人,他所有的耐心和温柔都用在钟窕身上了。
轻轻在钟窕眉心印下一个吻,公子策将人完全揽进了自己怀里。
拍着她的背:“不苦了,很快就好了。”
钟窕起初微微一僵,但是公子策的怀抱似乎有种魔力,越发令人沉迷。
她在那一片温柔里软了筋骨,靠在他的怀里,好像舌尖的苦涩也都会慢慢淡去。
她在那温柔里沉沦了一会,而后说了句跟往常大不同的话:“你是谁?”
“我是谁呢?”公子策还在给她顺着背,摸过那平滑的脊骨,瘦的硌手:“你觉得我是谁?”
“我不知道。”
公子策轻笑,换了个问题:“那公子策是你什么人?”
钟窕张了张口,作思考状,而后痛苦地摇头:“我不知道,我想他。”
一个想字,令公子策整颗心都软下来,他知道钟窕一向是个做得多,说得少的性子,让她吐露一个想字,估计也就只有现在不清醒的时候能做出来。
“我很想他。”钟窕像是找到一个倾泻口,连眼中都泛起泪光:“他们灌我喝药,还要、要绑我。”
公子策神情一冷,眼中闪过浓浓的杀意。
他的影卫已经在五洲内地毯式搜查。一旦找到那伙道士,他一个也不会留。
当年那些流寇被砍头挂在城墙上风干。这次,他要那些道士全都活活在油锅里生烹活煎!
不管是为了钟窕,还是为了那些平白受苦丢了性命的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