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掌下的钟窕还在挣扎:“放开、放开我!”

她可怜兮兮地望着慕容元,期盼「公子策」会来救她。

然而慕容元哪里敢,他自己保命还来不及。

钟律风饶是活了几十年,是这帮人里年纪最大的,他也没有听过这种稀罕事。

钟窕明明看起来没什么了,可神志怎会如此?

“阿窕,大哥二哥你认得吗?还有爹,爹担心你,不顾腿疾来此,你看见我们不开心吗?”

钟窕听见声音,迷茫的目光在他们身上转了一圈,然而眼里写满了陌生。

侍女在一旁忧心道:“钟姑娘今日还未进食,各位还是先等她吃了饭喝了药再问吧。”

“喝的是什么药?”

这个问题慕容元能答:“就是些帮助排汗,清心去燥的草药,大夫说她现在这情况,恐怕是那毒侵入了肺腑,服用之后看看有没有好转。”

钟窕脉象正常,除了是这个原因,大夫也诊不出别的,根本不好下判断。

不过这些草药吃不坏人,总比让她躺在床上干等着好。

慕容元为了最大限度在公子策面前争取宽恕,又因为从乱葬岗中找回钟窕格外心虚,所以主动请缨:“我来喂她将药喝了吧?等她睡了我们再商量下该怎么办?”

公子策的脸色从进了这个房间起就没有放晴过。但是眼下他也没有办法,只好暂时放开了钟窕的手,错开了身。

慕容元便哄着钟窕喝粥喝药。

奇怪的是,一换成慕容元,钟窕便不吵不闹了,乖乖张嘴一口接一口将粥和药喝了下去。

喝完,慕容元又顶着公子策杀人般的目光,将钟窕扶躺下,给她掖上被角:“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