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若陈南衣领的是留歌城主的命,那么苏贵妃不论如何也不会贸然去得罪留歌城。
如果她还想公子琛上位,那得罪留歌城城主对她毫无好处。
孙膑想明白了这个中关节,惊叹于公子策娴熟的计较。
“那、那我是不是也得回去一趟?”孙膑拧着眉说:“我毕竟挂的还是巡防营的职,而且有我回宫,有什么消息我这边也灵通一些。”
公子策没有否认他的想法,不过:“你当初说不会站在我这边。”
“我什么时候说过??”孙膑老脸一红:“我那是不知道你跟姑母总之我也不可能帮着二殿下,你别得了便宜卖乖。”
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当天就有另一搜船来接,孙膑和陈南衣逆着水路返回西梁。
不过陈南衣还有顾虑:“你那季骨毒虽然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发作了。不过我怕你遇上钟窕的事操劳过度。尤其是情绪起伏大了之后更有危险,你切记平心静气。”
公子策颔首,他身上的季骨毒就是颗定时炸弹,陈南衣没有保证已经药到病除。但是确实也已经许久没有发作过了。
谁也不知道体内的毒素究竟还占了多少,有没有被彻底根除,只能静养着。
陈南衣事无巨细:“还有阿窕身上中的那疫病的毒,解药我全都配好了,怕你们找到她之后还有万一,我留了许多充足的药,你们看着给她用,有问题立刻通知我,我立马就回来。”
钟寓看着孙膑,抓了抓脑袋说:“你们一切都要小心,皇宫里险象环生的,遇到事情保命要紧。”
孙膑也点头,临上船前将人抓过来,小声说:“不论钟窕会发生什么,若是当真有事,那也不是你的错,知道没有?”
“无语了我!”钟寓锤了他一拳:“你盼我妹一点好吧!”
“反正我就是这意思,你自个明白就行。”
等到船已经走远了,钟寓才咂摸出一点味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