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兄弟两,似乎不论是针对钟寓的事,还是针对公子策的事,都应该找孙膑谈谈才行。
“谁去说?你吧,你是大哥。”
钟宥简直一脑袋麻线:“凭什么我是大哥就得我去,你久居京都,我负责打仗,这事儿怎么看也应该你上,二弟,辛苦了。”
钟宥说完,忙不迭地遁了。
钟宴在原地站了许久,憋了很久也没有憋出什么,借用了钟寓方才的那句:“无语了我!”
直到第二日他找了孙膑,从他嘴里亲耳听见了关于公子策身世的答案之后,他就更后悔了:“无语了我!”
孙膑是觉得,反正公子策这辈子看起来是非钟窕不娶了,钟律风看起来对这个女婿也没得挑。
再加上公子策为了钟窕连留歌城主的身份都敢公开,简直就是前途都搭上去了。
再再退一步说,人家二哥亲自来问话,他藏着掖着显得多不近人情啊。
结果好了,他这么一说,将钟宴整的没话说了。
原本以为公子策是留歌城主这件事已经足够他们惊讶的了。可是他不仅是留歌城主,他还是西梁先太后的儿子
这个身世一旦暴露,那恐怕比留歌城主的身份更令人难以消化。
前者是强权的绝对压制,后者就是天理伦常的产物了。
“二哥?你没事吧?你一点都没有猜到?”
钟宴脆弱的神经被他的一声二哥喊的更加胆战心惊了。
他还没消化完公子策的身世,面对关于钟寓的问题再也问不出口了。
“我是真的没有猜到。”钟宴低声说:“不过此事你们瞒着是对的,这么敏感的身世之谜,传出去西梁的天都得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