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大家在同一条船上,钟窕又还没有消息,断然不能乱成一锅粥才是。

“三殿下你息怒,胡蒙王也先冷静。”钟宥站在两人中间调和:“阿窕没有下落,大家都着急,犯不着自己先伤了和气。”

“那是我要生和气吗?你们看看公子策,他是不是就不想答应我条件,所以从中作梗了?!”

钟律风从椅子上坐起来,摆手:“别吵了。”

公子策根本就不屑跟哈图赫计较,当务之急是钟窕。

他问戴先生:“先生还有什么办法没有?”

“没有。”戴先生遗憾地摇头:“双生鸟一死,原本的线索就算断了,我们唯一能确认的,是这位钟姑娘人还活着。”

当然得活着,若是没有活着,那公子策此刻也不可能好好地站在这儿。

只是双生鸟是寻人去的,它究竟遇上了什么会丢了命?

距离他们到达西秦码头还有一整天的时间,这船在黔江上飘,他们此刻除了等根本没有别的办法。

但是随着时间推移,公子策脸上的表情变得越发难看。

他根本连觉都不睡,晚间就站在船舷上,望着滔滔江水和远处的西秦地界。

钟寓最沉不住气,跑过来劝:“你现在盯着也没有用,还不如回去睡觉。若是阿窕在西秦有个万一,我们还有硬仗要打呢。”

“我睡不着。”公子策说:“你回去睡吧。”

“我也睡不着。”钟寓趴在栏杆上,垂头丧气地:“要不是因为我,钟窕也不能丢,我知道你难受,要不你打我一顿吧。”

他自个说着,觉在理,钟窕就是因为他离家出走,跑去渠东找他,这才遇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