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武仁从怔忪中惊醒,赶紧捂住了她的嘴巴。
但是外头赶车的车夫显然已经听见了:“麻子,这里头是是是个人?!”
听声音还是个姑娘。
马车车夫就是个纯赶车的,他对这些更是不清楚,拿的就是一趟跑腿的银子。
可是如果是人,是人的话!
他赶紧勒停了马,将马车停到了一个僻静处,一掀车帘进来,满脸惊恐:“你买卖女人?知不知道最近风口浪尖上,你想害死我啊?”
麻武仁叫苦不迭,他又不是明知是人还接这单生意。
马车车夫是他的老熟人了,就算他现在不知道。但是等一下到了皇宫门口,他只要搭把手卸车,就能知道这里头的是人。
他狠狠撸了一把自己的脸,叹气:“他娘的,要知道是这么一趟生意,我也不会接!”
车夫战战兢兢地去拉麻袋,露出钟窕那张苍白的脸来,他差点吓跪:“这这这人怎么这么眼熟!”
不怪他眼熟,就算是将钟窕随便扔在西秦的某条街上去,眼熟她的人都不会少。
因为找她的告示几乎贴满了皇城。
“麻子,你疯了,你真疯了!”车夫颤抖地指着他:“城里现在到处都是留歌城的人,我听说五洲内的高手遍布大陆。一旦我们让人家发现一点猫腻,我们两的人头都不够掉的!”
“可是我们又不知情,谁知道会在手上砸这么一个雷!”
他要是早先知道会是钟窕,方才在船下就麻溜跑了。
现在人在他手上,若是能悄悄的将人交给皇宫了事也就罢了。若是不能,在这段路上发生了任何万一,那他就是从犯。
到时候十张嘴也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