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钟宥问道:“所以胡蒙王的办法是什么?”

哈图赫本来不愿意在这么多人面前说,他巡逻多时,又费了中金,这才挖到一个人过来。

“不知你们听没听过,有种古老的技艺,是用囚珍鸟找人。”

话一出口,在场的几个年轻人都一脸茫然。

只有钟律风一个戎马半生,什么奇闻轶事都听过的人,双眼微微一亮。但是随即也又暗了下去:“我小的时候听过,可这囚珍鸟,不是早就因为过于难驯养,所以早在几十年前就踪迹难寻了。”

这种程度的难度,即便书本上有记载,要付诸在真实上也很容易。

囚珍鸟的踪迹,五洲大陆上恐怕要找到,比找钟窕还难。

“钟将军未免过于悲观了,黄天不负有心人,我找到了当年囚珍鸟的传承人。”

钟宥钟宴听到这,忍不住问了一声:“这囚珍鸟究竟是什么东西?”

“其实,这囚珍鸟又名双生鸟,这种鸟必定是一卵双生,而且是生死相依。一只死了,另一只绝不独活,它们有先天的感应,对气味非常非常非常敏感。”

钟律风连续用了三个非常,就知道这鸟的特性定然是跟它识别人的气味有关了。

钟宴有些激动:“所以,它能找到阿窕?”

第206章 宫里头要的东西

哈图赫见他们起了兴趣,扬手一抚掌,外边进来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那老人路都走不稳了,似乎被哈图赫不远千里挖过来,一路经过长途跋涉更为憔悴,幸好旁边有个小童在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