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窕并不知道自己在别人手中是什么样的情态,她喘了一口气:“你要带我去哪儿?”
虽然人已经被毒逼得有些憔悴了,但是说话间的主导意味,还是那个飒爽的女将军形象。
“这么有性格的一只小鹰,”道士盯着她,眼眸发狠:“真想看看你被驯服的时候是什么模样。”
“你不会等到那一天。”钟窕难受地要命,被人拎在手里的感觉也不好受:“渠东的秘密不会被保守太久了,你们是冲着女人来的,对么?”
“啧啧啧。”
那道士将钟窕扔回了马车上,看她实在难受的厉害,取了水袋过来给她灌了一口水。
钟窕宁死不张口。
“我劝你喝一点。”道士又啧了一声:“看在你这张皮不错的份上我忍了你刚刚的作为,但不代表我有耐心。”
“而且你身上这毒,一旦中了我是不可能给你解药的,你配合一点,我没准能少让你受点苦。”
钟窕一想,落入了他们的手里,想要保命再伺机逃出生天,除了养精蓄锐确实暂无他法。
“换个水袋。”钟窕这时候还有空讨价还价:“我不与人共饮一杯。”
那道士骂了一声,将自己的水袋别在腰间,招呼同伙过来,竟然还真给钟窕换了一个。
“臧先生,我们是不是连夜出城离开渠东?傅守仁那儿怎么办,需要再敲打一二吗?”
臧先生掀起眼皮:“让他管好他那傅氏,若是坏了事,即便他身上有功劳,我们也照样将那女人杀了。”
手下一个抱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