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之间她朝沈轻白使了个眼神,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在非常关键的时刻,沈轻白必须无条件服从钟窕的命令。不论他有多不甘愿和有多少自己的见解。

服从命令是作为下属的第一要义。

钟窕那严厉的一瞥涵盖了什么意思,他自然是看得懂的。

她要自己抓住一切机会带陈南衣逃离!

外头的厮杀声渐渐消弭,不论那帮影卫的武力有多高强。但是弓箭手的人数更多,几乎是两败俱伤的局面。

剩余的影卫冲进来,见钟窕落入敌手,更是如同疯了一般要扑上来。

“全都给我退后!”钟窕突然怒斥,“一个也不许靠近!”

如同沈轻白一般,钟窕的命令就是绝对的,影卫虽然有心要往上冲,甚至可以不惜性命,但是钟窕的命令却也不能违抗。

“识相的话最好就不要往前冲了,”傅守仁将傅氏推开,迈步到钟窕面前:“你现在的感觉恐怕不太好受吧?是不是恶心想吐?”

钟窕不回答这种无聊的废话:“你准备把我带到哪里去?也跟那些百姓一样,放任我在妙医堂里自生自灭?”

她问的显然也是一句废话,钟窕自己都知道,傅守仁怎么可能将她留在渠东?

果然,就见傅守仁突然哼哼一笑:“那也太大材小用了,何况若是将你放在妙医堂,你的后手来了,不是将我们一锅端?”

这时候一个领头的道士走了出来,他吩咐身边的人将钟窕绑了,麻绳在钟窕身上缠了好几圈。

“东西都准备好了,”那道士不是当日他们进入渠东见到的那一个,他的面相颇为凶恶,显然道士服只是他披上的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