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三更,四下无人的时候,傅氏突然出现在客人居住的后院,是想要传达什么消息?

“走?”钟窕很好地掩盖着自己的情绪,显得有些莫名:“傅夫人是希望我们离开傅府?为什么?”

傅氏不断地望着自己身后,仿佛生怕惊动了什么人,她攥着钟窕的手臂几乎要将她捏出血来:“你听我的,走吧!别待在这了。”

这态度可太奇怪了。

钟窕开门见山:“傅夫人,你方才见我们在看这颗槐树时,显然情绪不对,这颗槐树怎么了?还是说它这里头埋了什么我们不能打探的东西?”

傅氏一张脸变得青灰,她望向那颗长得茂盛的槐树,身上不断发抖的情绪泄露了她的恐惧。

年近四十的妇人,身材算不得丰腴不过也算不得消瘦,看得出日子过得清闲。

她抓着钟窕的手上也不见什么茧,看来府上那个伺候的老妇分摊了她大部分的活计。

这么看来,郡守府里虽然不宽裕,但是傅守业并没有亏待这个夫人。

但是她身上为何会充斥着这般强大的恐惧呢?

那槐树下埋着的,究竟是什么样不可告人的惊世秘密?

可惜他们现在势单力薄,又身陷傅府,根本不能大动干戈地挖那颗槐树。

钟窕相信,只要她们动了手,今天是绝对踏不出这个郡守府的大门。

她知道事情一定有隐情,反客为主地攥住傅氏的手,严肃问道:“傅夫人,你一定知道些什么,对么?”

傅氏惊恐地摇头:“不,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你们要干什么,你们既然不听劝,那、那我就不再劝了,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