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从人力,还是财力上来看,渠东确实也没有能够追溯渠东境外势力的能力。

所以他们只能哑巴吃黄连,治不了这仓颉,就只能眼睁睁被人欺负。

钟寓愤愤不平:“那怎么办?如今已经听闻了他们的消息,但是束手无策不成?”

“你别急,联系一下我们再外头的人,渠东四面环山,找起来虽然困难,但总不会没有方向。”

孙膑说着,出去门口放了个信号弹。

他在召集进了渠东主城的那帮人。

“将军们手上有势力,那是再好不过的。如果渠东不是这样,想必钟将军的妹妹也不会无故失去踪迹,都是老朽的错。”

“多说无妨。”孙膑看了傅守业一眼:“我们去城内转一圈,看看还能不能找找线索。”

傅氏此刻却跟那老妇一起,从后堂端了些早点出来:“二位吃过早膳再去吧,这城里乱糟糟的,你们要买早点吃都不容易。”

钟寓也是饿了,不客气地在那八仙桌旁坐下。

但是孙膑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让他又想到昨夜孙膑说的种种怀疑,于是被吓了一跳。

屁股底下的凳子瞬间就跟有刺似的,起来也不是,继续坐着也不是。

傅茜茜不疑有他,挤着钟寓坐下,还主动给他夹了包子和小菜:“钟寓哥哥,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说完她自己先拿了个包子咬了一口。

钟寓就更加进退两难了,夹着那包子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有些无措地看着孙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