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难受法?”孙膑将药还给大夫,问那个老人:“你同我形容形容。”

老人刚吐过,表情恹恹的,看见孙膑这幅官兵打扮的,他也没有多少惊奇,只摇着头。

倒是他的家人,不知是女儿还是媳妇的,有些呛声道:“你们倒是去找能断定疫病原因的啊,总问我们做什么?怎么难受都给你们形容多少遍了,还问!”

孙膑的气场在那,不笑的时候没什么。可若是被他盯上一眼,那还是挺吓人的:“让你说。”

那女人被他吓住,又低声骂了两句,到底是不敢不说,只好小声道:“就犯晕,恶心,不定时地发烧,还、还有腹泻。”

傅守业也上前来,立在一边补充:“发烧严重的时候,没撑过去就但是无论是从肠胃诊断,亦或者是从发烧来诊治,普通的民间疗法,或者是曾经皇宫派来的太医,都没有办法,可能今日止住了,明日就又犯了。”

孙膑直起身,又去查探了其余的几个。

没有例外,统统如此。

“他们有什么关系么?我是说,传染是通过什么?往年的疫病也如此么?症状都是一样的?”

钟寓跑上前,为了不让自己被孙膑比的太蠢,他也问了几个问题:“或者他们染病前都有什么交集?”

“像刚刚那个老人,家里已经有个同样病症的儿子没有挨过去,说不好是不是他传染的。不过其余的几个都是发病了送过来的,前面的踪迹难以追寻。”

傅茜茜也插嘴:“往年也是一样的,都是发烧呕吐腹泻。”

孙膑站起身点点头,只是眉宇的褶皱显示他在思索,没有多大的触动。

妙医堂没有什么好看的,目前看来,那些大夫确实棘手,他们连方向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