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
傅茜茜硬要跟,傅守业也没有办法。
到了妙医堂外,从外头便可闻到重重的药味,配上这几日下雨受潮的柴火,感觉空气中充满了令人呼吸不畅的气味。
傅守业的师爷在妙医堂门口,看见过来的众人,他从旁边煮沸的一锅药里头捞出几块布。
那布已经被煮的和着药汁成了青黑色,看上去邋里邋遢,非常的脏。
傅守业接过后便给其余三人一人递了一块:“这是用艾草水煮过的,捂住口鼻,以防疫病传染。”
钟寓道谢接过,再一看孙膑根本没有伸手接的意思,他差点翻出一个白眼。
刚才茶水就不愿意喝,这位还真是皇城里出来的毛病多,嫌这嫌那的。
他一把将自己手里那条往孙膑鼻子上一捂,没好气道:“块头再大也当心传染,这时候了你还矫情个屁。”
孙膑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刚要说话,旁边傅茜茜那白皙的手伸过来。
她手上是一条拧干的帕子,叠好了递给钟寓,脸上依旧是那副可以见到酒窝的笑:“那你用这块。”
钟寓连忙接过来:“谢谢。”
他本来就长得比所有的参军将领要白,身上也没有什么重担。因此这些年皮肤白净,又瘦瘦高高的,招小姑娘喜欢也正常。
孙膑冰冷的眼尾将他们一看,似乎非常见不得钟寓这种两幅面孔的人,万分嫌弃地长腿一迈,先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