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知道,当年第一次闹疫病,朝廷那时候其实很重视。人啊,银子啊,都没有短缺过,也是感谢朝廷的厚爱。”
孙膑等他说下去:“所以?”
“所以那时候渠东有一段日子其实是不缺钱的,可是钱放在身边,那些受了疫病困扰的百姓,就总有眼红的,偏偏那时候,银子都在郡守府。”
接下去的钟寓大概都能猜到了,他愤愤不平:“所以那些眼红的刁民就将你给绑了?这还有没有天理啊,那后面是怎么逃出来的?”
“那时候”傅守业似乎陷入了回忆里,他脸上的笑容收起来,似乎多了一些痛苦:“也承蒙一些百姓的厚爱,他们组队前去营救我,后来还死了两个人,而我这刀伤,也是那时候冲突留下的。”
说起来轻轻松松,可是钟寓听起来,已经能感受到当年的混乱了。
就像前年他与父亲兄长在嘉悦关里孤立无援的时候,那种感同身受他能懂。
孙膑点点头:“抱歉,无意提起大人的伤心事。”
“无妨,无妨。”傅守业叹了口气:“两位是西北忠将军的麾下?这位将军看着不大像大兆人。”
他说的是孙膑。
钟寓这会儿倒是机灵了一些:“我是钟将军的亲弟弟钟寓,这是我的副手孙膑。他虽然长得高大威猛,不过确实是大兆人。”
“这样啊。”傅守业看样子还是不怎么相信,不过他也没有再追问,目光在桌上那两个茶碗一扫而过:“陈婶,怎么不给两位贵客斟茶?”
“不用了,已经喝过茶。”孙膑突然提到正事:“我们这次过来,一是为了疫病,第二呢,还得来找一拨人。”
傅守业表情迷茫:“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