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随着这一两年下来,他又渐渐不满足了。
外头人人欣羡,觉得他年纪轻轻手握着一个最重要的巡防首领之位,已经很厉害了。
孙膑又觉得不满足。
他心说我只能止步于此了吗?
我想要更进一步的话,又该往哪里走?
可是公子策却似乎完全能看清他的想法,并且知道他想要什么,还直接将他派了出去。
“我没有看错吧,你想出去。”
孙膑握紧手中的刀柄,缓缓又松开了,他咬了咬牙关又泄气般,认命:“是。”
“那就去。”公子策看着他,“要人我这边有,借此次的事情出去一番,见见外头什么样。”
他要动自己的人,留歌城有大把。
也不介意让孙膑知道自己留歌城的势力,就冲他跑回宋侯府,只为给他取一个宋清徽的遗物,这点上看,公子策就笃定孙膑是站在他这边的。
孙膑目光炯炯,有些犹豫:“陛下那儿——”
“我兜得住,即便他知道你与我有瓜葛,你也不必对他愧疚或心虚,走你自己想走的路就可。”
公子策的笃定莫名给人非常容易信服的错觉,似乎他强大到站在那儿就能给人形成很安全牢靠的铜墙铁壁。
即便孙膑这样一个大老爷们,也都觉得自己似乎被人罩了。
不过他说自己对皇帝心虚,那是没有的,相反孙膑对公子无忧这个人,最没有的就是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