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发现公子策的表情更加难看了。
孙膑衣角被人扯的慌,想出声又憋回去了,因为公子策的脸色确实不太好看。
但是他不明白公子策的表情为何突然不好了,钟寓也没有见着钟窕。难不成钟窕已经不按常理出牌,去了渠东?
“你知道她的性子,料定她肯定不会不管。”公子策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话:“那你可曾想过,若是你大哥曾半道找过钟窕,她是不是会为了找你跑去渠东?”
这些钟寓都是没有想过的。
以他的脑子根本就想不到这些,从前父亲就说过他不适合排兵布阵,只适合往前冲。
想到这钟寓一脸煞白:“我、我只以为钟窕是与我错过了,没有想过这些。若是阿窕去了渠东,那应当也没有危险的吧?大哥说那里只是疫病的情况不明朗,不一定就会出事的”
说到最后他连说服自己都不能,只能一脸迷茫地看向孙膑,因为不敢看向公子策:“那、那怎么办啊?”
“我怎么知道?”孙膑没好气地说。
他没有带兵打过仗,但是怎么也能料想的出来,渠东若当真是疫病爆发,那钟窕过去定然是惊险交加的。
不止这些,公子策冷凝地道:“据我所知,渠东的疫病没有你们表面看的这么简单。”
钟寓:“啊?!”
这个祸是他闯出来的,他根本经不起一点惊吓,钟窕那边如果遇上危险,那他哪来的命赔给公子策?
孙膑实在觉得钟寓那一脸菜色的脸太过碍眼了:“事情没有到那一步,你们都先别自己吓自己,不是说钟窕这人反应能力很好,她既然上次能在山寨化险为夷,想来不会一股脑往那里头冲。更何况殿下,渠东是大兆的国土,你就算着急也没有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