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公子策才开口,他问的却是:“方才你对阿窕耳语的是什么?”
紫鸢猛地抬头,而后剧烈地摇头:“我没有,殿下不信我?她一面之词而已,难不成挡着殿下的面我还至于说出什么来吗?”
钟窕可以不插手公子策处理这件事。但是紫鸢要这么坑她她可就忍不了了。
她抱臂冷冷出声:“那可未必,我这个人从不看中出身。但是有些话,我确实是从紫鸢姑娘口中才能听得到。”
紫鸢脸色一白:“你还说你不看中出身,你是不是就因为我的出身,觉得我人微言轻,也无权无势,所以你空口无凭冤枉我?”
“紫鸢。”公子策冷声呵斥:“注意你的措辞。”
反正刚才那话她只在钟窕耳边说了,没有任何人能听见,她咬死自己没有说过,钟窕就是恶意栽赃,以权欺人。
钟窕也是有点佩服她的。
不过她也不想争这个,这会儿都已经看清紫鸢的为人了,她刚刚说的那句话的意思就根本不用深究,没有意义。
左右不过是挑拨离间的手段而已。
不远处,去原本客栈取东西的沈轻白和陈南衣由远及近。
沈轻白还是跟钟窕回大兆。
而陈南衣也因家事要回大兆一趟。
公子策身上的季骨毒暂时不会有危险,二期的解药已经有进展了,只等药方成型。
刚走进,看见面前这个场面,陈南衣嚯了一声:“这又是唱的哪出戏?”
她这么一句将原本严肃的气氛也都打破了。
公子策说:“起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