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也都伤了心。

“比如什么傻事?”公子策点了点她的鼻子:“寻死觅活,一哭二闹?你太小看云琅了。”

说得他自己还挺了解似的,钟窕不服:“不是说自古情伤最难治愈么?”

“云琅难不难治愈我不知道,”公子策说:“反正有人要倒霉。”

云琅这个人,其实一眼看过去就能知道,她其实是个对别人也好,对自己也好,都是很下得去狠手的人。

不然不可能一路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钟窕一听好奇了:“谁要倒霉?”

这个顾长风清楚,云琅的作风,不论在京都还是在军中,听过的都闻风丧胆,就是孙膑也对她挺心有戚戚。

就是因为她有特殊的魔鬼手段。

“也没有什么,反正云指挥当年训练新兵蛋子,十个有九个都骂她不是女人。”

钟窕:“拿手下撒气?”

“也不算撒气吧,反正也是为他们好,加强训练往后才能成长得更好嘛。”

可以,你们西梁也都是狠人。

钟窕呵呵一笑,抠公子策的手:“不过云琅现在走了,我们可以算算账了。”

“什么账?”

钟窕朝云琅离开的方向努了努唇:“一个云琅,还有一个紫鸢姑娘,公子策,你究竟招惹了几个姑娘?那个紫鸢姑娘又是什么来路,我不问你就不打算说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