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朝野上下一片骂声,那些死掉的人命总要有人为此付出代价吧?
就冲着这些,皇后的丧礼也不可能完完全全照着皇后的制式完完全全地照搬。
葬入皇陵那是陛下开恩,也是陛下长情。
所以这场葬礼,披麻戴孝地张罗了一番,也就过去了。
公子策甚至都未去守灵。
公子凝但是被短暂地放出来,听说在长孙亦臻的棺椁前差点哭死过去,也不知道究竟是真的,还是装的。
年已经彻底过完了,公子无忧也没有再见钟窕的心思。
这一闹,他自己也元气大伤,哪里还顾得上钟窕。
于是过完了初十,钟窕递了个请辞的折子,听说公子无忧都没翻开,点了个头就允了。
离开那日,不在宫里,在西梁帝都的一个小茶馆中,钟窕又一次见到了孙膑。
第167章 孙膑的礼物
孙膑的脸还是臭的,也不知道见着他们明明不痛快为什么还要来。
钟窕撇嘴,喝了一口茶:“孙大人特意来送我?太客气了吧。”
孙膑一口老血哽在喉咙里,想吐吐不出去:“才、才不是!”
他今日穿着常服,估计是怕被人尾随,侍从也没有带一个。
冠了发,穿着白色长袍的孙膑,整个人还显得年轻了一倍。
看得出来这位并不想跟公子策有什么交集,这生怕被人盯上的神情,看起来嫌弃极了。
恰逢钟窕今日又穿了红色,与那日她在承乾殿外的穿着有些相似,只是如今一扫阴霾,整个人显得更加明艳。
孙膑走近坐下,居然还小声骂了一句:“衣冠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