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可以说是在南疆跑马长大的,见惯了天地广阔,要他去跟帝都那些公子哥一样天天吃喝玩乐,他觉得没劲。
这不是,年刚过,西北边关也还没有什么事,被钟宥赶了几次回家无果,他干脆天天在城墙上晒太阳。
但是那封小笺,他只是看了一眼就弹起来。
怀里的鸽子被他吓了一大跳,扇着翅膀咕咕一叫,扑棱着飞远了。
“大哥!”钟寓惊慌失措地往屋里跑:“大哥不好了!”
钟宥正在跟秦满看西梁传回来的信,越看眉就拧的越紧。
今日已经初十,钟窕的信是前几日叫人传过来的,刚刚才收到。
原来她在西梁过了个这么触目惊心的年。
“这这这这西梁的皇室关系,那也太乱了吧?”
秦满不满地咕哝。
钟窕信中寥寥几句,当然没有提公子策的真正身世,只是晦涩地表示西梁皇室有变动,她差点被牵涉其中。
钟宥将信重重地拍在桌上:“我就不让她去,她跟公子策的关系本就不清不楚,而且公子策在西梁本就不受宠,去了那边,铁定是要遭到为难的,怎么劝都没有用,这下好了,出事了吧!”
“这不是已经化险为夷了么?”秦满只能转过来安慰他:“小打小闹的没什么,她报平安过来,说明就没大事了。”
“我看悬,虽然阿窕没有明说,但是西梁此番的动作,公子凝下狱,皇后自尽,她的一应外戚全都牵连其中,这事绝对有公子策的手笔,他那个样子,你看着像是会在皇宫中隐忍多年不发吗?”
那倒是不像。
秦满虽然见公子策不多,但是为数不多的几次,公子策所展现出来的强大,都另秦满莫名地发怵。
有的人,那气场都不用说话,只需要往那一站,就能叫人看出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