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白也因为身份特殊,又是男的,不能跟着进宫。
这样一来钟窕进入西梁皇宫,就可谓是孑然一身。
陈南衣就怕出个万一,然而不出她所料,果然出了万一。
看着钟窕被药激红的脸,陈南衣的心狠狠一沉。
公子策刚刚将钟窕放在床上就被她一把推开,陈姑娘挽起袖子,数九寒天也不觉得冷,就去握钟窕的脉。
一边叨逼叨:“我就让她带我带我,要是带个我,也不至于被人灌这种低级的药,偏偏她自作多情,要将我留给你!”
「你」自然指的就是公子策了。
钟窕入宫的那天,她明明还在生公子策的气。可是生气也没有影响她担心公子策身上的季骨毒。
看着眉头皱紧已经昏睡过去的钟窕,公子策只觉得胸口涨的很满。
他这一辈子,除了宋清徽,只怕就剩一个钟窕会将他的命看的如此之重了。
“这位姑娘,”太医小心翼翼地凑进去,莫名不敢招惹面前这位看上去爆爆燥燥的姑娘:“将钟姑娘的指尖血放一放就好了,您可千万别随意翻弄她。”
陈南衣翻了个的白眼,打开自己的箱子,从里面取了个乌漆嘛黑的药丸子,捏开钟窕的下巴就喂了进去。
“放血?”她强迫钟窕吞了药丸,才转向太医:“你看看她这细胳膊,你放血至少得放一碗吧?她经得起你这么放?”
钟窕很瘦,虽然是劲瘦的那种,可真要放血,一碗下去,她身体确实会够呛。
太医不知道这位姑娘长得柔柔弱弱的,性格怎么会如此泼辣。
而且她年纪看起来太小了,医术这方面根本不值得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