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当然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又战战兢兢补了句:“当然,若是能情事来解决,倒也是最快的方式,就看殿下要怎么衡量了。”

他原本根本不好意思说出口,因为皇城里现在都传遍了,钟姑娘是陛下物色给太子殿下的。

但她现在与三殿下关系亲密,谁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他可不敢乱建议。

放血虽然伤身,却也是唯一不损坏清誉的法子了。

“咳——”孙膑突然郑重地咳了一声,极其严肃:“既然放血可以,那太医便照做吧,否则坏了人姑娘的声誉。”

公子策奇怪地瞥了他一眼,不过他也没打算在这么混乱的时候,趁人之危。

若是放血对身体有损,他往后加倍给钟窕补回去就是了。

于是他颔首默认了:“回昭和宫。”

大狱的环境这么差,既然是要放血,公子策不可能让钟窕在这儿。

她需要休息。

他说着便重新将钟窕抱起来,钟窕似乎只认得他身上的气味,很乖巧地就依偎过来,发烫的脸颊都贴在公子策的颊边。

她难受的厉害,整个人都觉得天旋地转,莫名在有了依靠之后小声地撒起娇:“我难受。”

孙膑离得近,完全能听到钟窕这么小声的一句,他几乎整个人都僵住了,随即难以置信地看过去。

公子策安抚般在钟窕背上拍了拍。

但是身中情毒的钟窕显然不满足,她脸上全是难受的神色,根本没有孙膑在中宫见到她时,那满脸防备的表情。

她小声地哭了一声,像只受了伤的小猫,半睁着烧红到迷离的眼睛,专注地看着公子策:“你亲我,亲我一下。”

大概是刚刚公子策亲吻她的时候,那微凉的唇让她觉得舒服,所以这会儿才会主动求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