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策?”“我在。”

公子策在她发顶上轻吻了一下,脱下自己身上的外袍将钟窕包裹住,而后打横抱起。

他面对钟窕时,变得全然的温柔:“没事了,歇一会儿,我在了。”

钟窕那跟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在这样一句轻抚中突然断了。

她不是不怕,自己单枪匹马被困在东殿那空旷的大殿里,手中紧攥一个公子凝时,她不是不怕。

怕药效太过恐怖自己扛不住,更怕赤手空拳,她不能完好地走出中宫。

她才不要嫁给公子凝,这种生性残忍,毫无同胞之情,脑子也不好使的男人。

钟窕那时候想,如果她当真敌不过公子凝的力道,那最后一刻,她可能会自尽了结。

更有一瞬间,她无比希望公子策能赶过来。他们都是在西梁皇宫无所依托的人,他们都只有彼此。

但是她躲过了公子凝,却还有那心思龌龊的狱头。

原来皇宫大狱也并不见得多光明磊落,一个小小狱头就敢枉顾王法。

那从前那些下狱的女人,在此得遭受多少欺辱?

钟窕清楚地记得刚才那狱头恶心的笑容和他龌龊的嘴脸,说出的话叫钟窕震惊。

“你一定觉得我又老又丑吧?你们这些人多金贵啊,但是再金贵又怎么样?落到我的手里,还不是要乖乖张开腿?出去以后也不敢说自己被我上了吧?那得多丢人是不是?你不敢说出去的哈哈哈。”

所以这些该死的牢头,利用的就是女人心底的恐惧。

因为叫人知道自己失去贞洁,往后活不下去的还是女人。

所以他狠狠拿捏住了这点,根本不惧怕会被捅出去!

钟窕又气又怒,但是此刻自己已无招架之力——她已经没有力气杀死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