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窕不禁又崩起了神经,事实上她全身都是冷汗,分不清是害怕还是被药激出来的。

随即她下了床,不知从哪摸出一根木杆,折断了,将锋利的一端抵在公子凝的脖颈上,拉下他口中的塞物,朝外边使了一个眼神。

意思是让公子凝冲外面解释。

公子凝只是死死地盯着她,他太震惊了,不明白钟窕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耐力,竟然在药物的折磨下,还保持这样清醒的神志。

外头久久等不到公子凝的回答,更加担心了,似乎还想推门进来:“殿下?!”

“别进来!”公子凝这时候才不得已地应道。

他知道钟窕这个人,如果不顺着她的心意走她很可能真的同归于尽。

自己现在被她拿捏在手里,不得不屈服。

外头没发现公子凝语气中的一样,只以为自己搅了太子的性质,忙退回去继续站立在门边,不敢再出声。

“别想玩什么把戏,”钟窕粗喘两声,握着那根木杆的手用力到指骨泛白:“有任何人进来,我们都同归于尽。”

她必须要在这里待到药效褪去,不管这个药要将她剥掉一层皮也好,只有药效褪去,她才有可能从这里全身而退。

不然现在出去,一旦招惹了中宫侍卫,就是有公子凝在手,她也可能讨不到便宜。

还有就是——她不信任公子无忧。

那个皇帝太过阴毒,他本来就想将自己嫁给公子凝。

如果她身中情毒出现在中宫,将这个事情闹大,闹到公子无忧也插手的话。

她不确定公子无忧会帮自己,甚至他可能将计就计,装没有看到。

——要是再来一次,钟窕肯定是没有力气跟这帮人纠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