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策拍着她的背安抚:“不会有事的,他若是进来也就没命出去了。”

“那可不行,第一次来你们这就闹出人命,再惊动了你父皇或者皇后,我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公子策拍她的手劲微微加大了点:“你怎么想的,就敢单枪匹马来西梁?”

“也不是单枪匹马,我带了陈南衣,不过她进宫不方便,给你留在宫外了。”

陈南衣这阵子废寝忘食,觉得一年了自己也没有将季骨毒的解药给琢磨出来,说是这个年该过不好了。

而且陈南衣已经一个多月没给公子策把脉,钟窕又实在怕他出了什么事。

所以尽管大哥和钟寓再三阻拦,她还是带着陈南衣出来了。

只是对西梁的使官隐瞒了陈南衣会医术的事情,只当个普通的陪同侍女。

公子策听完,抓着她的腰使了使劲。

钟窕被他勒的疼:“你干嘛?”

“这么紧张我?”公子策伏在她耳边,湿润的呼吸喷洒在钟窕的耳朵里:“我没回信,不给你只言片语,晾了你一个月了。”

“你还知道?!”提起这个钟窕就想咬他:“公子策你最好是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否则我气还消不了!”

但是方才被打断的话和气氛都已经不在了,公子策很难像个讨糖吃的奶娃娃一样,巴巴地去诉苦。

——还有那些怀疑,他如今根本没有证据,许多事也还要理。

他跟钟窕说这些,未免影响她这段日子在皇宫里的判断。

“来日吧,西梁皇宫里太乱了,”公子策说:“不论是皇帝,皇后,贵妃,公子凝还是公子琛,包括良妃,一个都不能信,知道么?”

“良妃不是你生母么?”

生母两个字,似乎刺激了公子策。

昏暗里他的眼神森寒一闪,被安抚好的阴鸷又漏了一半:“她最好是。”

钟窕越发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