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打扮,面前这位腰间系着金牌,就连刚刚那个太监对他也是恭敬有加,想必位份不低。
而且大半夜的等在这,若是个嬷嬷,那应当就是皇后的人,可是个公公,那应当就是皇帝的人了。
钟窕微微欠身:“这位应当是莫公公吧?”
莫公公与那太监一愣,没想到钟窕竟然能叫出他的名字。
见他们奇怪,钟窕笑着解释:“从小父亲就教导钟窕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所以来时先打探了一番,莫公公往跟前一站,身上就令人有股可靠的踏实感,想必就是外头人人传颂的大内总管莫公公了。”
没人不喜欢拍马屁。
尤其是拍的如此不动声色,又令人心旷神怡的马屁。
就连莫公公这样,平素不为所动的人,都对钟窕有了几分欣赏。
他们做奴才的,遇到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主子多了去了,没几个人会如钟窕这般,将他一个下人的身份都特意做过功课。
莫公公带着钟窕往里走,若说方才是带着些玲珑的心思,主动来示个好,那现在就是心甘情愿地引路了。
“宫女们都是些半新旧的,年纪不大,但是胜在机灵,钟姑娘可着用,若是用不顺手,老奴再给您换。”
钟窕便也收起了方才的心思,跟在莫公公身侧,虚心听着。
“招月宫不大,钟姑娘若是要消遣,白天便让宫女领着到处走走。”
莫公公说的很细:“这南边儿是咱们陛下与皇后娘娘的寝宫宣和殿,东边儿是秦贵妃的佑安宫,也就是二殿下的生母,北边儿依次是几位殿下的东宫,承和,昭和,还有公主们的宫殿。”
听他依次数来,却没有听到公子策的生母良妃,钟窕不免奇怪。
“哦,嗐,”莫公公从她脸上看出了疑问,主动答道:“最北边儿是良妃的居所储秀宫,不过良妃素来不爱被人打扰,整日吃斋念佛,姑娘还是不往那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