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老鸨又疑惑地瞧了一眼那侍卫,这一看,茅塞顿开。
这不是殿下的贴身护卫:“沈沈沈大人?”
说完老鸨儿又急忙捂住了嘴。
幸好今夜的客人不多,大堂里仅有几个扫洒在忙活,其余的都在二楼听曲儿喝茶。
老鸨香姐急忙迎过来:“沈大人怎会在此处?这位是?”
真实身份自然是不能说的,沈轻白扯了一句:“殿下的客人。”
既然是客人,香姐就没有不放的道理。
她犹豫片刻,省了通报,找个小厮将他们带去了后院,从后院的特殊通道上三楼。
这人前脚刚上去,香姐还在思索殿下的这位客人长得如此俊秀。虽然打扮是男儿身,但是未免过于秀气漂亮了些,倒像个姑娘家
还未等她想完,门外砰地响了一声。
就见顾长风犹如八百里加急的速度直奔大堂,气喘吁吁就要上楼。
香姐拦了一把:“怎么了顾将军?殿下这会儿有客人来,这才刚刚上去。”
“什么客人能有我这个事着急!”
大冬天里顾长风记得满头大汗,挥开香姐就要往上冲。
他得告诉殿下才行,刚刚收到线报,钟姑娘来西梁了!
不仅来了,他们的线人收到线报,钟姑娘入了城就容易混去了不知何处。
这会儿人都找不着了!
“殿下!殿下不好了,虽然我觉得钟姑娘不是个深闺怨妇,但是如今满京都都在传您流连花丛,是情场浪子,我觉得您这会儿还是回府里来的好,因为钟姑娘她来来来西——北了……”
剩下的话顾长风全都堵在了喉咙口。
因为恰逢此时,他家殿下貂裘半披,紫檀站在他身前,两只手是半搂殿下腰的姿势。
他家殿下则抓着紫檀的手腕,看不出来是推还是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