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人理他。
公子无忧死死地盯着公子策,公子策却只是笑着,看着那个生来就是他父皇的人。
他缓缓开口,像是回答他方才的问题:“那父皇呢?父皇难道不也是这么想的么?”
公子无忧紧紧抓着手边的镇纸。
他的动作里,潜藏了一点难以察觉的紧张。
不想承认,却也不得不承认,在他最讨厌的一个儿子的注视下,他居然会生出一种突然拿捏不住的紧张情绪。
就好像他一步步,终于将这人掩藏最深,最不能表露的反骨激发出来一般。
但是这样的反骨,他根本就不能承受。
为什么?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
公子无忧握着那镇纸,重重在桌案一拍:“你质问朕?你凭什么质问朕?!”
皇帝怒了。
天威的怒气无人能承受。
三殿下此时若是还知道一点好歹,也该跪回去,服软地认个错,祈求皇帝原谅。
左右公子无忧对他的厌恶也不是现在才有。
他如今更是掌握着西北三十万军马,号令三军的权力,皇帝不可能真的治他的罪。
只要认个错,莫公公想,只要认个错就好了呀
可是今日的三殿下显然不是往常那个沉默不语的三殿下,他今日就像是有心要找不痛快。
就见公子策一步步走近公子无忧,那样强大的肃杀气场,令大殿内的内卫都握紧了手中的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