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看破了,那我们就坦诚相见吧!”「段白月」咬着牙道:“求钟姑娘帮个忙!”
钟窕惊魂未定,又被他的成语弄的头昏眼花:“什么忙?你到底是什么人?”
外头跟「段白月」一起来的马车定然不可能是假的,那安淮的旗也不可能是假冒的。
这伙人确实是从安淮王宫来,但是根本不是真的段白月。
“我是……段白月的…挚友,我姓徐名白,”那人说到这有些犹疑,又解释着道:“只是挚友而已,他如今身患重病,还躺在安淮宫里昏迷不醒。”
这世上,五洲之内,许多人知道段白月放浪不羁,有关他的传闻半点不少。但是少有人知道,提他还身患恶疾。
那大小从娘胎里带来的毛病,动辄暴怒或者情绪激动,就会有性命之忧。
哦不对。
五洲内就算别人不知,但那留歌城主确实不可能不知道的。
也正是因为他,徐白才有这趟大兆之行。
冲着钟窕来的,即便钟窕没有看出来,他估摸也会暗示一下。
只是没有想到钟窕居然不动声色地就看出来了。
这令徐白对钟窕的感觉,直接由:这姑娘挺机灵的,转为到:这姑娘眼睛太毒了!
“安淮王病了,”钟窕指尖摩擦着下巴,饶有兴味地道:“他重病所要的药材,只有留歌有?”
一击即中。
徐白愁眉苦脸,脸上那假人皮随着他的表情臊眉搭眼的:“可不是,那药我们往常都背着,偏偏这次关键时刻没了,去求留歌,留歌城主说不卖。”
城主下了令的事,那他们就无法从留歌城任何地方找到这药。
总之路被断的死死的。
徐白没了办法,八百里加急给城主大人发了好几封急信,最后收到回复,指明了个方向。
药不卖,只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