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文这种没见识过人心险恶的也不信:“要说声名远扬,这天下的才女多的是,定然不是因为此种缘由。”

而且,钟窕又不是瞎,难道还看不到他刚刚不经意那一顿么?

但她作出遗憾的表情:“既然两位都不坦诚,那很遗憾,钟窕如今年岁尚小,暂不打算婚嫁,二位请回吧。”

说完,朝钟宥几人使了个眼神,就要离开城墙。

见她真走,段白月不免急了,抬手制止道:“等等!大兆的待客之道难道就是这样的?远客来访,城门都不开一下,恐怕不好吧?”

远客?

呵,若不是有几分君子胸襟在,秦满都要在此立刻发起一场暴动。

恰好胡蒙安淮的两个王都在,要是南楚的王也在这,那就更好了,三个一锅端。

但是五洲内有条约,若非在战场相见,是不可刀剑相向的。

还开城门待客?

公子凝是西梁人,给西梁几分薄面就算了,这两个一看就狼狈为奸,伺候个毛。

钟宥还维持着彬彬有礼:“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即便我是当大哥的也做不了这个主,二位还是回去吧!”

“等等!”哈图赫一喝:“你们如今不答应,或许与本王一聊便答应了,我想单独跟钟窕说话!”

单独?!

沈从文一皱眉,拦在钟窕身侧:“不行!”

这些个国主,一个个如狼似虎,将钟窕单独放出去,那还有命回来?

绝对不行。

秦满也不让:“爷们儿有话爷们儿聊,哈图王,我跟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