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寂寂无名,也只是看起来而已。
但这眼下,他们怎么也跑出来闹腾了?
将士跑的气喘吁吁,手里掂着一块明黄的布,上气不接下气地阐述:“帝都来的、来的圣旨说是安淮王提亲咱们少将!”
什么?
就连钟宥的脸色也遏制不住地难看起来:“哪个少将?!说清楚!”
但是还用问么?
安淮王是个男的,男的不能再男了。
而这里头的少将,也只有钟窕符合被人提亲的条件。
除了钟窕还能是谁。
钟宥这问话显然是带着怒气的,所以那将士不敢回话。
钟窕伸手将那绢布抢过来,匆匆看了一眼,眉头紧锁:“前脚刚将我指婚给西梁,后脚又接了安淮的婚书,让我去安淮与那安淮王一见,司徒敛是真行。”
虽然西梁的婚书还没过来,但是公子凝早已带着聘礼来这走过一遭了。
即便没有明面上将聘礼送到大兆帝都,但是这也算明晃晃。
这样的情况下,司徒敛居然还敢接了安淮王的婚书。
他就不怕被西梁指着鼻子骂出尔反尔吗?
而且,安淮向来唯西梁马首是瞻,这次怎么会冒着得罪西梁的风险,向大兆递婚书?
还是针对钟窕来的?
种种迹象都让钟窕忍不住怀疑,这行径莫不是公子策说的等?
可是他怎么会跟安淮扯上关系的?
他究竟想做什么?
正想着,墙下另一个将士又匆匆跑来,惊慌失措得差点同手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