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太监显然是个拎不清楚自己身份的。
他僵在那,硬是要几个人跪下来才宣读圣旨。
方才又被陈南衣骂了一句,这就更是找到撒泼的地方了:“好啊好啊,你们居然连圣上都敢骂,我看你们是要反了!”
他翘起兰花指,将人挨个指着骂了一边,转身就要走:“这趟活计我不干也罢,我这便回宫去复命,告诉圣上,你们几个下作的奴才,为难老奴我!”
他刚一转身,就听「锵」一声!
有人拔剑而出,那剑银光一闪,瞬间架上了他的脖子,随即用力一划!
那太监到死也没看清是谁出的剑!
秦满震惊地往后退了一步。
钟宥疾呼:“阿窕!”
钟窕扔了剑,满脸冷色从太监手中掰出圣旨,冷声一嗤:“司徒敛身边就是这种不带脑子的奴才太多,不然也不至于将皇帝当成这样。”
她杀就杀了,根本不在意。
这种狗眼看人低的太监,以为跟司徒敛亲近,就不知深浅地为难官员。
他敢在秦满钟宥面前放肆成这样,在其他的人面前就更加不用说了。
留着也是蛀虫。
陈南衣忍不住一拍手,表示赞扬。
跟在钟窕身边越久,她就越觉得当初自己没看错人。
钟窕的性子她太喜欢了,敢说敢作,根本不惧权势。
秦满:“杀得好。”
“快看看圣旨写了什么?”陈南衣好奇地凑过头去:“什么东西让这狗东西敢如此趾高气扬?”
钟窕展开圣旨,一眼之后,她倏地合上了。
其余三人也堪堪才看了一眼,可是这上头的字本就不多,一眼足够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