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朝一日,他们钟家要反那也不过是翻翻手心的事。

司徒敛当然后悔,后悔当初将钟家得罪的太彻底,就为了程锦宜那么一个贱人。

那个贱人毁了他所有的一切!

即便程锦宜已经死了,他也恨不得将人从泥里挖出来鞭尸!

若是钟家能够解气,他一点都不介意这么做!

可是很难。

防备心一旦起,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消?

如今钟宴在帝都,他与钟宴少时伴读的那点情分都不够用。

前些日子他有意提拔钟宴,赏赐他官职,钟宴也只是淡淡一笑回绝了。

这才是让司徒敛最绝望的,钟宴的态度就是钟家的态度。

钟律风恐怕早也已经对他失了耐心。

否则怎么会连封赏都不要呢?

“凭什么?”那人似乎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出声,丝毫不怕招来外头的宫人:“你说凭什么呢尊贵的圣上?”

司徒敛的处境不光他自己,有眼睛的人也都能看出来了。

还用问为什么?

“钟家差那一个皇后的头衔么?”他又问:“他们钟家来日要反,也不过是一声号令的事,你说是皇后的头衔诱人,还是公主的头衔来的好听?”

公主

司徒敛面如土色:“他们钟家当真要反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