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宥站在原地粗粗喘了两口气。

而后果断地翻身上马,怒喝:“亲卫跟上!”

他一扬马鞭朝着那马队就追。

秦满在原地跺了一下脚,满脸痛苦:“这都什么事啊这是!”

但他也别无他法,只能策马跟上去。

即便知道跟上去也不可能逮住人。

岭南的地形纵横交错,那三哥定然也是料到钟宥不会轻易放弃。

跑出二十里后,前面的流寇突然分了五路,而且专挑山道小道走。

不一会儿钟宥就再也无法锁定哪匹马上有钟窕。

就如秦满一开始所说,这地方难守难攻,那流寇似乎还有自己埋伏布置好的路。

在经过三次小规模,与对方在沿路布置下的陷阱交火之后,彻底失去了钟窕的踪迹。

钟宥气得砍了身旁的一颗高耸入云的竹子。

此刻已经天光大亮,日头在山头露了脸。

他脑中不停盘旋着应对之策,可是人都追不上,怎么应对?

秦满刚砍死一个人,气喘吁吁索性往地下一坐,撸了一把脸。

“就不该带阿窕过来!我还当她谋略过人,如今这可怎么办?被那些山贼抓过去,阿窕这——唉!”

这些山贼,不拿人命当人,眼中只有财。

钟窕被他们抓过去,好一点当压寨夫人。若是往不好的地方想,那、那还不是被那帮男人随意玩弄!

正僵持在这一筹莫展之际,身后又跑来一匹马。

马上的男人居然是方才那队商人的打扮,他翻身下马,身长玉立,随手撕下脸上易容的人皮。

露出一张钟宥熟悉的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