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从钟窕的表情看她有些迷茫,而后瞬间清醒,不大熟练地做了个揖:“沈公子好。”

沈从文脸色爆红,也规规矩矩回了个揖:“钟窕妹妹客气了。”

一来一回,将钟律风看的止不住憋笑。

“我、我佩服阿窕的骁勇,但是想说上两句,”沈从文磕磕绊绊地说明来意:“西北天高路远,你一个姑娘家、家——”

钟窕心说,又来了,又来一个看不起姑娘家的。

他定然也要劝我别去西北,乖乖呆在帝都。

“姑娘家,别冲在前头。”沈从文终于说完了:“保护好自己。”

钟窕:“?”

这个沈公子倒是另类。

“你不觉得姑娘家上战场,打打杀杀的没有规矩么?”

钟宥悄悄往钟律风那挪了挪,父子两对视一眼,都挑了唇角。

“我从小被关在家里,读书写字很是烦闷,也想为国效力,可惜身体太弱。既然是做对百姓有利的事,又怎么会觉得女子不如男呢?说起来我在手无缚鸡之力,才更惭愧。”

这番话倒是说的钟窕不好意思了。

她没将自己想的如此伟大。

只是觉得在其位谋其职罢了。

沈从文的父亲御史丞从后头跟上来,见这两个小的在说话,很是意外。

说起来自己的儿子也到了婚配年纪,钟窕家世倒是合适。

他想到这,不自觉捋着胡须笑起来。

——

出发西北在即,钟宥眼看劝不动,他爹也不管,他便也泄了气。

想着西北浩瀚黄沙,钟窕在帝都娇惯长大,总有她熬不住的时候。

没准没到西北自己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