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

“我也不答应,爹,阿窕胡闹,你也跟她胡闹么?”

钟律风根本不理司徒敛的反对。

他话未说完,沉吟半刻,补上了:“钟宥挂帅,钟窕就当历练。”

“爹!”

两道声音都非常不满。

“只是有个条件,”钟律风犀利的眸看向司徒敛,那暗眸中满是警告:“我钟家可以为大兆鞠躬尽瘁,但是不可能再一次孤立无援。”

“圣上,您听懂我的意思了么?”

第48章 那尚在襁褓的婴儿一朝落地,便能一命呜呼

“圣上,您听懂我的意思了么?”

这么一句听起来只是稍显平淡的反问,落在鸦雀无声的大殿中时,仿佛还传来轻轻的回音。

钟律风明明没说什么,可是在明眼人听来,他已经什么都说了。

我钟家可以为大兆舍生忘死,冲锋陷阵。但是绝对不可能再一次被你们皇族抛弃在西北,求援不得,在那等死。

司徒敛怎么可能听不懂。

他听得脸色惨白。

似乎心思都已经被钟律风看透了一般。

“朕朕”

秦满也算是去年那件事中的主谋,钟律风这话同样是说给他听的。

但他好歹是武将,讲究的就是一个干脆利落。

错了就是错了。

所以秦满干脆地往地上一跪,朝钟律风行了个军礼:“我跟将军承诺,少公子与大姑娘在,末将便在!”

言下之意就是绝不会再干出当初那档子事来。

他这番保证之下,司徒敛的表情更加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