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程锦宜恨自己不能将钟窕生剥了皮,目眦欲裂地吼:“你再看也怀不上皇嗣!”
钟窕弯唇一笑:“那可真是可惜,我也不能被软禁在宫殿里。”
满满的嘲讽,将程锦宜刺激到差点当场昏过去。
程锦宜被拖下去之后,场面一度极其尴尬。
司徒敛不断地磋磨着自己的两只手,看看钟窕,又看看钟律风。
钟窕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冷笑。
难怪小笺上会写西北,原来司徒敛动的又是这种心思。
当他们钟家是死的不成?
在哪儿跌倒还得在那儿再跌一遍?
不过料想司徒敛也是毫无办法了。
大兆如今乱成这个样子,西北更是远不止乱这么简单。
边城的百姓在那些匪寇的侵略下,过的会有多痛苦,这些是远在皇城里的司徒敛看不见的。
司徒敛看不见,太后看不见,程锦宜更加看不见。
所以他们会在情势这么危急的时刻,还大肆铺张宫宴。
方才虽然罪责都怪在了程锦宜头上,但是哪个明眼人又看不出来,程锦宜只是顶了朝臣的怒火呢?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更何况是皇帝。
司徒敛从未觉得百姓生灵为己任,所以不慌不忙,任这天灾人祸发展到现状。
他作为皇帝,有多少不可推脱的责任。
钟窕有时候去城外转一圈,看一看流民,回来一整夜都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