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宜的大宫女见此,两步上前便是狠狠一巴掌——

「啪」!小宫女被打趴在地。景阳宫里就是这般。

自从程锦宜入主后,伺候的宫人都得小心再小心,因不知何时就可能触了主子的眉头,被这般打骂。

“冒冒失失,自己去嬷嬷那领罚,也好长长记性,这可是圣上的第一个子嗣,出了事你担待不起!”

小宫女磕了个头,发着抖:“是、是。”

程锦宜这才满意,让人伺候着穿衣,边问:“什么事如此慌张?”

小宫女无缘无故领了个罚,倒是不敢说话了。

程锦宜怒喝:“说!”

“是、是前朝传来消息,娘娘,圣上他、他要选秀了”

“什么?!”

程锦宜推开给她系衣带的宫女,脸色猝然一变:“你说圣上要做什么?”

小宫女哪里还敢说第二遍,只一味地跪在地上发抖。

大宫女将她的头发薅起来,又掌掴了一下:“说!”

程锦宜分明已经听清了,她只是难以置信而已。

小宫女一张脸被打的全是指印,眼泪流了一脸,却又不敢反抗,只能结结巴巴地重复:“圣、圣上要选秀了,今日早朝几位大臣说,说、圣上后宫空闲、闲、”

她不敢再说下去,因程锦宜的表情已经充满了杀意。

拳头握的咯吱响,程锦宜咬牙切齿:“国丧还未过,登基大典也未举行,是谁说要选秀的?”

“是、是钟少将提了一嘴。”

钟少将?

钟家如今加爵了的唯有钟窕的大哥钟宥!

程锦宜反应过来,昨日钟窕为何如此猖狂,还说祝她心情好!

原来她已经计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