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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律风在一旁煞有其事地附和:“说的在理,本将就是对你疏于管教,看来也是时候给你择婿才是。”
“爹你可别裹乱了!”钟窕隐隐崩溃:“这是嫁人的事儿吗?”
曾叔果断反怼:“怎么不是?成亲了你们这些姑娘家的就老实了,相夫教子才是正事,成天就想着往外跑哎哟,我养个女儿怎么就这么难!”
“停!”钟窕实在是忍无可忍,直接发飙了:“我今日就告诉你了!陈南衣不给也得给,你没得选,我如今是好言相劝。若你还胡搅蛮缠,她就给我充军了,大兆国法,百姓有技艺傍身者,可征用三年!”
钟窕一番话吼完,曾叔呆在原地。
就在钟窕胆战心惊,心想话会不会说的太过,需不需要再婉转找补一下时。
曾叔打了个哭嗝。
然后他委屈地转身,让他的小厮扶着,又打了个哭嗝,然后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钟窕:“?”
见人已经走远,陈南衣才从帷幔后头出来,拍着胸嗝:“幸好幸好。”
钟窕难以置信:“他这就走了?”
“走了。”陈南衣满脸嫌弃:“吃硬不吃软,你若是哄着他说话,他能跟你闹一天。”
早说啊。
早说我方才那么多废话干嘛?
钟窕无语凝噎。
但是一回头,她爹还双眼炯炯地盯着这儿。
曾父那好糊弄,她爹可不是个好糊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