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窕却有些难受。

因为樊笼太大,公子策也好,她也好,都束缚在自己的樊笼中,不知何时能挣的广袤天地。

鼻尖一片酸涩,钟窕问:“方才是不是很疼?”

“也没有。”公子策报喜不报忧:“疼能让人清醒。”

钟窕却不听,她凑过去跟公子策抵了抵额头,这是第一次主动,她做的很生涩。

“那只荷包揣好了,保平安的。”

“哦。”公子策逗她:“这算是交换定情信物么?”

第39章 昭仪娘娘很是思念,特命钟窕进宫陪伴

公子策说走,走的确实相当迅速。

他本就没带多少人,所以也不用过多准备。

只是这中间还发生了个小插曲,事关陈南衣。

陈南衣父姓曾,家中还有一个哥哥。

曾家是经商世家,也是大兆人,但是家里不支持陈南衣做大夫。

只是她有主意的很,跟家里对着干开了个药房。

大约还是遗传了陈玺身上对医理的痴狂,没事就摆弄些奇花异草,离经叛道的性子与陈玺尤为相像。

这也是钟窕还能找到她的引子。

她说为了给太爷爷解决余孽其实也不尽然,骨子里还是因为季骨毒对所有痴迷医理的人都是带着诱惑的。

对她来说,能解季骨毒就是一种征服。

如同军旅之人痴迷打一场胜仗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