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公子策边咳边笑,将杯子递还给钟窕时,还开了句玩笑:“从小到大遇上公子凝,我都是这副窝囊样子,吓着你了?”

钟窕摇摇头。

吓着倒是不至于,窝囊也不见的。

公子策给钟窕的印象一直是冷的,运筹帷幄的。

可是今日才知,他为了在公子凝手中活下去,需要委曲求全到这种地步。

“那怎么是这样的表情?”公子策直觉钟窕心情不好,还是想顺着哄几句。

但同时心底微微叹了一声。

何况是钟窕,就连他自己,都觉得实在是太难看了。

公子凝骂他像狗,这么多年,他为了活下去,确实都如今日般,像狗一样被公子凝发泄,到最后还要求着才能得一颗解药。

真的太难看了。

今日的事他早有预见,从答应钟窕在钟府解毒那日起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天。

因对魏宁的疑心实在由来已久。

他提出能够解季骨毒的那天,日子寻常。

魏宁说:“都准备就绪了,过程虽惊险,也只有两成把握,殿下要试试么?”

沈轻白从未怀疑过魏宁,是因为公子策对魏宁表现出了绝对的信任。

不论吃药,还是解毒,亦或者在钟家这件事情上,魏宁确实也都未辜负过信任。

因此,沈轻白毫无条件的信任魏宁。

可公子策不是,从小到大,他在公子凝身上吃的亏太多了,这叫他无时无刻都在防备。

魏宁这些年围着季骨毒钻研的痴狂,让他觉得奇怪。

这分明是个等他往下跳的套,公子策说不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