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觉得这里边疑点重重。
姑娘风风火火,全然不管外头已经将她与皇帝编排的风生水起,两耳不闻窗外事只忙自己的。
香秀有些感慨又有些庆幸。
从前她也以为大姑娘是会嫁给当时还是太子的司徒敛,以为这是姑娘的宿命。
香秀是个直心肠的丫头,不懂那些弯弯绕绕,就觉得幸好没嫁。
皇帝又怎么样,都不想着将姑娘捧在心上。
还去喜欢那个程锦宜。
真是瞎了眼。
而且她最近发现,姑娘与西梁三皇子倒是莫名般配。
虽然自除夕之后姑娘就有些别别扭扭。
“姑娘,你与三殿下究竟怎么了?他方才差人送了杏花堂的果仁糕,你都不理。”
不理就算了,这厢还翻医书翻得勤快。
钟窕翻书的手一顿,视线在那碟果仁糕上一扫而过,哼了声。
“哼什么呀。”
香秀叹着气,丢下手上的女工,给钟窕捡了一块糕塞进她嘴里。
“明明就想吃的紧,你可最爱杏花堂的糕点了。”
嘴里满口果仁香,钟窕不情不愿地咽下,瞪了香秀一眼。
“你是不是被他收买了?还将我爱吃杏花堂糕点的事都告诉他?”
“”香秀手一顿,心虚地转回去继续绣她的鸳鸯。
钟窕扔了书,捻了香秀的耳朵将人提过来:“你就软骨头吧,两块糕就将你收买了!”
她们自小一块长大,也不大顾忌主仆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