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倨傲,几乎有着目空一切的姿态。
手下便顺着他的话奉承:“那自然了,若是那姑娘见过主子的英姿,便知三殿下那是装腔作势,故作姿态。”
公子凝满意了,却也不满意。
他捻着拇指中的玉扳指,眼中闪过杀意:“到底是年纪渐长,以为季骨毒制不住他了,竟敢瞒着本宫跑到大兆来掺和事情!”
在他眼中,公子策便如自小养大的一只狗。
这只狗不能太有主意,也不能擅作主张,更不能脱离掌控。
下属又道:“幸好主子有先见之明,三殿下并不知道咱们时刻都掌握着他的行踪。”
公子凝哼笑一声:“他以为自己羽翼丰满,做什么事都瞒得过本宫的眼了,急于解了季骨毒,以为就此能摆脱本宫?做梦!”
他说完,转身就走:“叫人盯着,他何时开始解毒,本宫一定要送他一份「大礼」。”
“是!”——
除夕夜这件事到底是影响颇大。
司徒敛,钟窕,程锦宜,一时间都成了帝都里的风云人物。
按说这里头没有钟窕什么事,那晚上她统共就说了两句话,可这两句话恰巧就是重点。
百姓们趁着年节无事,闲心就多。
司徒敛就如同一个负心汉当街辜负了钟窕,还跟程府的大姑娘珠胎暗结。
简直就是在狠狠打钟家的脸。
除此之外,「新帝昏聩」也在城中广为流传。
总之新皇还没举行登基仪式,就已经被口诛笔伐。
这些钟窕都不知道,或者说知道了不在意。
她那夜说的两句话不是白说的,说出去自然就有人听。
百姓有眼睛也会看。
司徒敛胸无点墨,也无大志,更要紧的是他是非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