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公子策将她扶到一旁坐下,居然屈膝下来握住她的脚踝,掀开袜子一看,果然肿了一圈。
钟窕气死了:“司徒敛推的!当皇帝了不起,当皇帝就能乱推人呢?”
她骂人的时候手都忍不住攥起来,十足像炸了狐狸毛。
公子策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背上一扯,兜着膝弯将她背了起来。
钟窕吓一跳,怕摔倒赶紧搂住他的脖子:“怎么了呀?我不用人背。”
背上的人很轻,炸起的毛也下去了,趴在他背上动都不敢动一下。
公子策轻轻一笑:“先记着。”
“嗯?”
他带着钟窕走到热闹的街市,戴着面具,谁也不知道他们是谁。
公子策声音沉沉,说的话却是哄着的:“先记着,往后都给你讨回来。”
钟窕这才明白他说的是记司徒敛的账。
往后
说到往后,钟窕凑到他耳边,轻轻地问:“你身上的毒,是不是很要紧?”
没想到她会现在提,公子策一怔却也答:“还好。”
钟窕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又憋了回去。
她这几日到处找医书看,可是哪儿也没有季骨毒的记载,这让钟窕很慌。
“别听沈轻白的,他瞎紧张。”
沈轻白其实也没有跟她说什么,但是钟窕能猜到,那个「解毒」的过程很紧要。
公子策胸有大业,他为什么非得这个当口去冒险呢?
钟窕在脑中思索半天。
“公子策。”钟窕轻轻喊他。
他们走在回钟府的路上,半道有一片胡同,楼里都挂着红灯笼,这个时候人大多去望月亭看烟火了,这条道便没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