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已经有些个笑声。
太后偷鸡不成蚀把米,一心想给皇帝铺路,却搭上自己的脸面闹出这样的丑事。
母子两个当街对峙。
一个太后,一个皇帝。
“够了!”
一直站着没动的钟窕突然出了个声,那语气是极冷的。
郁慧弥与司徒敛都转过来看她,不知怎么就都带了几分心虚。
瞬间四处都静了,一直小声谈论的百姓也闭了嘴。
钟窕冷笑着:“我竟不知太后娘娘与圣上合起伙来,要唱这出戏给我看,倒显得我们钟府仗势欺人似的。”
郁慧弥忙说:“这怎么是唱戏,阿窕——”
“娘娘大年三十的将我带到此处,就是要我看着曾经在诏狱差点将我杀死的女人跟曾经说要娶我的圣上已经孕育子嗣是么?”
钟窕声音不大,可如今四处太静了,全然能听个清楚。
她就是故意的,故意将话这么说。
因为实在恶心。
恶心司徒敛,恶心程锦宜。
郁慧弥喃喃道:“钟窕……”
“钟窕消受不起,既然戏唱完了,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太后娘娘?”
郁慧弥哪里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
钟窕这么说,以后钟家与司徒敛就算是正式对立了,在朝堂上,怎么可能会站在司徒敛那边?
司徒敛死死地盯着钟窕。
他未曾想过钟窕敢发火,他以为自己堂堂皇帝,硬气一些钟家就会服软了。
只要钟窕来认个错,自己的皇后之位还是可以给她。
但她竟然如此大胆!钟窕已经耐心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