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的便也跟着问安。

一时间方才的气氛都不复存在,钟家人人脸上都表情很淡。

这也着实正常,有司徒澈的事情在前,司徒敛大闹钟府在后,怎么也不可能和乐的起来。

倒不是钟家要给郁慧弥下脸子,而是这事儿怎么翘,都是司徒敛有错在先。

郁慧弥尴尬一笑,她向来心思敏捷,哪会不明白。

事实上司徒敛那日回宫,她听闻事情始末后,就已经大发雷霆了。

没想到司徒敛竟然会在此时踩钟家的雷。

还用因为程锦宜跟钟窕大吵一架!

郁慧弥简直是恨铁不成钢。

此前因为钟窕传闻的事她就已经得罪过一次钟家,后来又出了司徒澈的事,皇家在钟家面前确实已经没有多少信誉了。

这时候若是再不拢络他们,只怕司徒敛就算登了基,往后的路也不会太好走。

为此,她不得不亲自出手,要来给钟家下个安身药。

她先是命宫人将准备好的新年赏赐端进来,绫罗绸缎,各色珠玉,亮堂堂地晃人眼球。

钟窕皱着眉:“娘娘这是……”

明眼人也能看出来郁慧弥是放下身段来哄着钟家。

可钟窕对这母子两的相同行径只有厌恶。

郁慧弥却过来拉她的手,丹蔻玉手扣着钟窕的,不让她挣脱:“阿窕啊,哀家知你生气,但圣上他年纪轻,又骤逢先帝离世,你就不要与他计较了,好不好?”

司徒敛还年纪轻?

“娘娘多虑了,阿窕没有。”

钟窕也惯会装,场面话谁还不会说了?

郁慧弥脸上笑容僵了僵:“你生气也是应该的,谁让他做了混账事呢,都怪哀家平日对他太过纵容,才惯的他无法无天。但是阿窕,你是知道他心思的,他自小就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