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就连魏宁这个人,她也没有任何关于他的零碎记忆。
只记得自己带兵上战场时,此人已经避世隐居多年。
见钟窕脸色不好看,沈轻白也渐渐凝重起来。
他直觉钟窕有些不对。
“怎么?”
钟窕回过神来,随意一摇头。
不是没事,只是她现在头脑太乱了,自己还理不清这一堆东西,没法对人讲。
沈轻白的目的很显然了,他想让自己劝公子策不要冒险。
然而钟窕如今不敢随意插手此事。
正僵持着,门外轻慢的脚步声传来。
尽管只是短短时日,钟窕却已经能辨认这是公子策的,他走路永远不疾不徐,像是运筹帷幄。
公子策听着身边属下说事,边一只手挑着左袖上一道裂口。
那袖子不知在哪处挂着了,烂了一块,掉下来挡手背。
属下见着钟窕嘴里一停,公子策才抬眸看见人,顿时眉头一挑。
院中还有落雪,白了一片。
他穿着不是矜贵非常的衣服,就一件普通白衣,领口一圈狐狸毛,却衬的比钟窕见过的所有男子都要俊朗。
公子策朝沈轻白看了一眼,似乎奇怪。
钟窕借着时机朝沈轻白轻轻摇头,示意他先不要说。
挥手退了下人,公子策一步步走过来,见钟窕穿的少,催促着:“进屋。”
“不进屋了,”钟窕朝他一笑:“公子策,后日就是年夜,我来提醒你别忘了去看庙会。”
公子策虽然留在钟府,但是最近钟窕养着病,见的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