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怎么这破西梁烟火都不放的?
钟窕道:“待我伤好的差不多了,带你去孜孜山放孔明灯,那个也好看。”
钟律风:“咳咳!”
钟窕不耐烦:“爹你总咳什么?”
“三殿下回军中自然是有他的公事,你总留人家做什么?烟火哪里没有?”
公子策:“没有。”钟律风:“嗯?”
“没有要紧的公事。”
钟律风:“……”
公子策就这样暂住下来,不过作为尊贵的客人,被钟律风安排在东苑,跟钟窕的院子一东一南,隔着老远的距离。
不过他的行踪对外是秘密,无论是西梁还是大兆。
沈轻白是觉得不妥的。
公子策对钟窕只报喜不报忧,可只有他们知道,西梁那两位皇子,其实对他家主子盯的很紧。
这日刚好要找有公事。
沈轻白将西梁太子的信笺给公子策,眉心凝重:“主子,您未按时回宫拿解药,太子已经起疑,属下认为,您冒险呆在钟府,实为不妥。”
公子策喝了一口冷茶,将信笺一览而过。
他不说话时沈轻白便不知自己的主子在想什么。
可是…世人皆不知,他家主子一直受制于皇室。
甚至身中恶毒。
那毒自小就被西梁太子喂给主子,每三月就要吃一次解药。否则毒发噬骨灼心,每每一次,都要去掉主子半条命。
此次来大兆本就危险,主子还要在此呆上半个月,就是置自己于不顾。
沉默中公子策突然说:“十三年了吧。”
沈轻白未反应过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