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策没有那么好糊弄:“是么?”
他知道钟窕性子烈,但是不知道她这么烈。
棺材敢劈,诏狱敢去,就连皇帝的死都赌在里头。
这要是带兵打仗,也定然是个奇才。
偏偏这么个人,叫他几天都担着心。
也是挺莫名其妙的。
明明加上这次一共也就见了三面,每一次都匆匆忙忙。
可就是这么几面,钟窕对他的信任已经超出了想象。
信任他会去救钟家父子,信任他能将人带回大兆帝都。
是什么令她对自己毫无戒心?
“我、”钟窕想哄着他说话,可又不大会女儿家那些忸怩的语态。于是说出的话硬邦邦的:“此次是我冒险,下次定然不了。”
就是这么一句也说的脸热。
还连带扯了扯公子策的袖子。
钟窕收起爪子不露出利齿的时候,其实更像那些富贵人家养的猫,皮毛柔软,格外乖顺。
憋在胸口的那口气莫名就散了,公子策回神时,已经抓过钟窕的手。
病中的人手脚冰凉,公子策只是轻轻一握,又将她的手塞回了被中:“躺好。”
钟窕没跟人这么亲近过,握手已经是出格,一时间就连眼睛也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不要装的乖,”公子策忍不住有些好笑:“惊险的事都做完了,此刻哄我有什么用?”
“没哄你”钟窕更难受了。
从前没这么觉得,跟公子策每回见上都是敌来我往,周围纷争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