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下午,本该作法招魂的仪式散作一空。
钟窕被以「谋反」罪押入诏狱,司徒澈下令严打招供。
钟家都抄,所有人押入诏狱待审。
三日后,腊月至。
有传言,钟窕在诏狱被打的半死。
更有传言,钟氏一度因此病危。
而面对拷打,钟窕一味只有一句话:“我钟家忠心耿耿。”
有官员开始上奏,请求释放钟窕。
五日后,更是有成群的百姓跪在宫门外,为钟家喊冤。
这些百姓里,不乏有家人在钟家军里的,他们坚信自己的家人不会谋反。
而「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还有些当日使人反应不及的问题。
若是钟家要反,为何要选在西北边塞?
又为何不早在兵强马壮时,直接在帝都反?
钟窕那日大胆挑明,难不成她不怕死么?
她身后一个兵也无,拿什么谋反?
那张印着七个将领手印的麓皮难不成是假的么?
如果是假的,他们为何不喊冤?
还有钟窕被带走前的那番话,着实敲在了每个人的心头上。
回望过去那些年,皇帝有何作为?
他身居高位,疑神疑鬼,大兆缺少像钟律风这样的大将,他却从不开拓武将。
汲汲营营守着先帝的江山,赋税苛重,国库空虚。